当能量在某处泯灭时,又会在其他地方以新的形式形成。
这个宇宙是一个严格遵循能量守恒的混沌。
6亿年前那场太阳系边缘的宇宙大战带给了地球另一种形式的财富,一种由外星生物残骸转化成的化石,后人称之为燃气石。
相对于地球储量最为丰富的能源矿产--煤炭,燃气石具有无可比拟的优点:
首先,能量转化率较大,一公斤的燃气石可以释放出相当于五十公斤的煤炭所产生的热量;
其次,使用特殊开发的催化剂点燃后,可以不需要空气就可以在内燃机中燃烧,对于长时间隐匿于深海的潜艇和在同温层航行的飞行器来说是独一无二选择的最佳燃料;
最后,尽管已发现的矿场储量仅有煤炭总储量的百分之一,但挖掘过的矿脉每年居然还可以再生出新的矿石,似乎矿石就如同某种生物的繁衍一样可以源源不断的生长。
小到点燃香烟的打火机,大到可以在同温层飞行的空中堡垒,这个世界发展出一系列运用燃气石的科学技术。
所以,控制燃气石成为了列强各国争夺的焦点。
话说在大清帝国北部湾半岛的某处村庄,农户王富贵夫妇经营着一片方圆几十里的红树林农场。
他们曾经也有一个女儿,那一天女儿带着家里的几只山羊放牧未归,后来在十几公里之外山顶旧庙废墟附近的山坡上发现了孩子的一只鞋子,随行的牧羊犬也不见踪影。
为此,这对临近老年的夫妇一直沉溺于抑郁中,直到那一天,在一条贯穿农场的山涧发现水面上飘着一个简陋的摇篮,里面是一个长着淡紫色胎发的女婴。
这条山涧的发源地在几千米高的冰川中,沿途都是陡峭的崇山峻岭,这究竟是谁家的孩子呢?
抚摸着这孩子细细的头发,王富贵想起自己失踪的女儿也是同样的发色,嗷嗷待哺的十根小手指紧紧地抓住了他的食指。
眼前的这个女婴像极了失踪女儿小时候的样子,这个孩子的出现,这对夫妇认为是自己每天虔诚的祷告感动了上天,是天神的垂怜。
“叫什么名字好呢?”王妻边抱着孩子,边拿着奶瓶喂羊奶。
“这孩子长得跟我们女儿很像,也叫她琪轩吧。”王富贵抚摸着孩子额头。
琪轩天生就与周围农庄的孩子一样,大部分时间都在帮家里采摘红树果实等农活,偶尔也去镇里的私塾学习,没有显现出什么异常于人的特点。
由于和先前的大女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街坊邻里都相信这是第二胎的孩子。
但王富贵还是担心有朝一日,万一琪轩真正的父母来找她并想带走离开,他究竟该如何面对呢?
琪轩年芳十六,长得楚楚动人,细嫩的肌肤呈金玫瑰色,一头秀发既不是黑色,也不是红棕色,而是比两者更为出落的金紫色,1米58的身高配上80斤体重显得身材凹凸有致。
她身穿橙黄色飘垂的长衫,款步轻移,活像个火红的倩女。
在乡下人眼里,为人父母,如果是儿子那就要继承家业。
如果是女儿,最盼望的是能够给女儿找一户好人家嫁了,早日离开这块闭塞的农庄。
这夫妻两之前为琪轩安排了一个指腹为婚的约定,如今已到了见面的时间。
约定的地点位于大清帝国的南海市。
大清帝国是在200多年前取代了大明帝国建立的。
现在统治帝国的努尔巴哈家族在那个时候还仅仅是分封在王国东北方的异族诸侯,负责宿卫蛮荒之地。
后来,大明帝国因为遭受了千年难得一遇的厄尔尼洛现象,被严重的旱灾肆虐了三年。
粮食大部分绝收,几百万农民离开了干涸的田地成为流民。
税收的减少导致国家财政负担的加重,为了减少财政开支,军队中有3成的基层官兵被迫裁减除籍。
这些被裁减的官兵大部分原本就是农民家庭出身,服兵役就是为了吃一口饱饭。
如今被迫没有任何活路可以走,这些官兵和流民就天然组成了反抗王朝的暴乱团体。
当时的大明王朝已经无力去镇压这些暴民武装,王朝向全国各地的领主征调部队对抗暴民武装,其中也包括镇守边疆的努尔巴哈家族。
但努尔巴哈故意以种种借口拖延行军速度,直到大明王朝的首都平北郡被暴民武装攻入,国王及其直系皇族全被处以绞刑。
韬光养晦已久的努尔巴哈闻知老国王的死讯后,加速攻占了上海关进入到中原地区。
这些暴民武装起兵的初心无非就是想抱团抢劫,避免死于饥荒。后来随着节节胜利,能够抢劫到的财富越来越多,反而内心被贪婪所占据。
成为暴徒,最大的快乐来自于破坏与杀戮,最大的成就感来自于掠夺更多的财富。
这世界上抢来的赃物哪里能被贪婪的人心给分配均匀?
已在首都烧杀劫掠的暴民武装因为争夺利益分裂成数个武装帮派,各帮派之前相互内讧,这就给努尔巴哈重新收拾乱局提供了历史机遇。
很快,在大清铁蹄和利炮的扫荡之下,不到一年,努尔巴哈就击溃了那些曾经推翻了大明王朝的暴民武装。
努尔巴哈并不甘心仅仅割据一方,而是统一全国实现千秋霸业。
这伙军阀攻下了首都之后,又相继从北向南占领了全国大部分地区。
为了消弱旧王朝残余势力的反抗意识,显示出征服者的权威至高地位。
努尔巴哈颁布了历史上著名的“剃发令”,以“不从者斩”为手段,实行“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高压政策。
强令其统治下的全国各民族男性把前颅头发剃光,后脑头发编成一条长辫垂下。
汉族祖祖辈辈非常遵从祖宗孝道,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剃发令”引起汉族人民的强烈反对与抵抗,结果导致努尔巴哈的血腥镇压。
仅在南海一城,守城八十一日,城内死九万七千余人,城外死伤七万五千余人。
曾经繁华的南海被一片残壁断垣所包围。
但自从20年前在南海区域发现了新的燃气石矿场以来,
大清帝国凭借着源源不断挖掘燃气石矿产,获得了巨大的财富。
丰富的资源也引起了强大岛国旭日帝国的窥探,旭日帝国屡次向大清国施压以谋求获取更多的利益,大清国则是在外交上针锋相对。
战争的乌云始终笼罩着这座古老的城市,南海的城市建设依旧落后于其他地区,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依旧贫苦。
一辆机械马车在南海市内的石籽路上有节奏地小步奔跑着。
燃气石挥发后的白色废气在推动黄铜活塞后,从马匹钢制胸腔上方的两排气孔中排出,远远看上去马车就如同腾云驾雾一般上。
车厢里坐着是王富贵一家,琪轩穿上了一套海蓝色的哥特式长裙套装,头上插着妈妈收藏的精美冠饰。
她的眼光一直都朝着车窗外边,其实,她并没有被这座城市的风光所吸引,而是怀揣着些许忐忑却又兴奋的不安。
这次结亲家的是周家,周家原本也在北部湾半岛经营着祖传的农场,后来就把全部田产卖了搬进了城里做燃气石的加工生意。
说是家里就一个男孩,城里教育比较好,再苦也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不过在城里能够照顾得了教育,传递香火的事情又难以兼顾,特别是昂贵的聘金让周家也负担不起。
所以也就早早送了比城里便宜一半的聘礼与王家的小女儿早早结亲了下来。
周家的独子名世显,按照乡下的辈分,周世显应该喊琪轩的父母作舅舅和舅妈。
这小伙子比琪轩年长3岁,目前是一名大清帝国的飞行摩托营的飞行员,他看了琪轩的照片后,立即请假从军营返回,军装都来不及脱下。
“我带你到家里的工坊逛逛吧。”周世显想拉着琪轩的手。
平时在农场里除了自己的父亲和只有农忙期间过来帮忙的短工之外,琪轩几乎没有和更多的男性说过话。
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人身高有1.85米,身着笔挺的军装,一条又黑又亮的辫子系上了漂亮的金色的辫绳垂落至腰部。
青春期年纪女性的脑垂体会分泌一种荷尔蒙,这带有磁性的男声让心中的小鹿几乎快要跳到胸膛之外。
她本能地把手缩回到身后,像一个孩子一样微低着头跟着周世显。
“在黑暗的环境里,燃气石是可以发出微光的。”周世显把琪轩带到了矿石储藏室。
关闭窗帘后,一排排储存在透明玻璃缸内的矿石发出点点荧光,就像夜空中萤火虫的点点荧光。
“哦,这种景象就像夜里的萤火虫,在我们老家的夏天,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是这样。”琪轩不以为然的说。
周世显原本想显摆一下家中产业的阔气和制造一点小浪漫,没想到眼前的姑娘并没有随着他的意思。
她像丝,既韧又柔。
不过男人对于女人的征服欲大于其他任何的感觉,越是有难度就越是欢喜。
于是他迅速的把话题转移到军事上面,琪轩被那些宏伟的战争历史和英雄人物伟大事迹给打动了,两个人在储藏室的星星点火中聊了两个时辰。
“再给我多讲讲那些解放琉球尼亚的历史,还有,还有就是你们是怎么把那些又笨又重的摩托开上天空的……”琪轩摇着周世显得胳膊说。
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啊,周世显觉得琪轩很可爱,很是得意。
“我只得放了半天假期,等会马上要赶回军营了。”
“你难道不想多花点时间来了解我吗?”
“那倒不是,而是现在战势紧张,凶残的旭日帝国占领我们东边的邻国朝鲜斯堡已快6个月了,他们到处征战,像瘟疫一样蔓延。”
“那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旭日帝国在占领区会把妇女都奸淫,把男孩阉割,他们以杀人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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